眼不坏,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“你那两个妹妹,妙云太聪明,什么事都看得太透彻,不像个九岁的孩子。妙锦还小,尚在襁褓之中……这一个一个的,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你三哥,添福。”
“那孩子,是个机灵鬼,比增寿还淘气。
可他……打从娘胎里出来,身子骨就弱。
请遍了名医,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……可最后,还是没留住。
可惜……名为添福,实则福薄。
他走的时候,才六岁。”
“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,在怀里一点点冷下去的滋味……娘这辈子,再也不想尝第二次了。”
“所以,自从添福走后,我最怕的,就是看到你们几个,受一点点的苦,遭一点点的罪。”
谢夫人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徐景曜的手。
她的手很温暖,却在微微地颤抖。
“所以,曜儿,你生下来的时候,也跟小猫似的,哭声都比别人小。
娘这心里,天天都揪着,就怕……就怕你跟你三哥一样。”
“我怕啊,曜儿。我真的怕,再失去一个儿子。这些年,我把你拘在府里,什么都不让你干,恨不得天天用人参汤把你灌着。
我知道,这样对你,或许并不好。可我……我实在是怕极了。”
谢夫人说到这里,眼泪,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。
徐景曜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母亲,对自己这副病弱的身体,会如此的紧张和在意。
因为在她心里,自己这个四儿子,就是当年那个早夭的三儿子的延续。
她把两份母爱,都倾注在了他一个人身上。
她害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会再次夺走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“娘……都过去了。”他轻声安慰道。
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谢夫人擦干眼泪,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,
“可娘怕啊。你前阵子大病一场,娘这颗心,就天天悬着,生怕……生怕再经历一次。
好不容易,你的身子养好了,人也变得聪慧开朗了。
可你爹他……他却又给你,定了这么一桩婚事。”
她握紧儿子的手,眼神里满是作为母亲的担忧。
“娘不怕那姑娘是蒙古人,也不怕她是谁的妹妹。娘就怕,你夹在中间,受委屈,被人当成棋子,过得不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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