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下来,这样,你才不会去找他和他爹的麻烦。”
“你被人卖了,还在替人数钱呢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就把你给玩得团团转。”
朱标的话,像是一盆冷水,把朱樉从头浇到脚。
他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得意洋洋,变成了错愕,又从错愕,变成了恼怒。
他被耍了?
他竟然被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病秧子,给耍了?
朱樉攥起拳头,转身就想去找徐景曜算账。
可刚走两步,他又停了下来。
他想起了那天,徐景曜对自己说的那番“功盖诸王”的话,想起了这几天,其他勋贵子弟看自己时,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。
他……有点舍不得。
而且,现在跑过去跟徐景曜说“你竟敢忽悠我”,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傻子,承认自己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给骗了吗?
这……这面子往哪儿搁?
朱樉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内心天人交战。
最后,少年人的那点自尊心,还是占了上风。
他猛地一甩袖子,梗着脖子,强行给自己挽尊:“哼!那又如何!就算他是为了自保,但他说的那些话,有错吗?本王这桩婚事,本来就是天大的功劳!”
“再说了,他既然已经认了我当大哥,他脑子聪明,那不也显得我这个当大哥的有眼光吗?收个聪明的弟弟,总比收个笨蛋强!这事儿,本王不亏!”
说完,他昂首挺胸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留下太子朱标在原地,看着自己二弟那“死鸭子嘴硬”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宠溺的苦笑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皇子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徐景曜并不知情。
但他爹徐达,最近却快被另一股“暗流”给淹死了。
卫国公邓愈,自打上次喝完酒,提出了那个“不如让徐景曜娶了观音奴”的建议后,就跟在魏国公府安了家一样。
那真是,三天一小跑,五天一大跑。
今天,提着两坛三十年的好酒,“天德兄,咱哥俩好久没喝了,我路过,顺便带两坛过来!”
后天,抱着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,“天德兄,你看我淘换到什么宝贝了!快来帮我掌掌眼!”
再过两天,又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兵法孤本,“天德兄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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