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喜悦。阿依古丽泣不成声,她曾被拓跋雄逼得走投无路,差点香消玉殒,如今终于摆脱了那噩梦般的阴影。欢呼声、呐喊声交织在一起,在上空久久回荡。
几日后的傍晚,拓跋云歌的伤已经大好,本就是皮外伤,外面的伤好得快,可是被自己亲哥哥差点……这需要时间来疗愈。王上派人叫她去营帐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当她走到营帐外,看到了伫立在外的拓跋鹰,她扬起笑容刚想和他打招呼,就见拓跋鹰一只手在嘴边做“嘘——”状,她皱了皱眉头,慢慢走近。
北疆王帐内的铜炉燃着龙涎香,青烟在鎏金穹顶下蜿蜒盘绕。大长老枯瘦的指节死死攥着辞呈,羊皮卷被攥出深深的褶皱,“拓跋雄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的大事,是臣管教无方,自当引咎请辞!”他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,花白胡须随着颤抖的下颌微微颤动。
乌兰部的王将鎏金酒盏重重磕在雕花矮几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杯沿,“老骨头,你还当本王是三岁孩童?”年轻的君主猛地起身,玄色长袍扫落案上竹简,“你们家族世代镇守东北边境,以防天启,你孙子犯事,难不成要连你这两朝元老也拖下马?”他鹰隼般的目光直刺大长老佝偻的脊背,“当年你背着本王杀出重围时,怎不见你这般脓包?”
大长老踉跄半步扶住帐柱,苍老的喉结艰难滚动:“草原的规矩是血写的,臣若不担责,如何堵住各大家的嘴?况且,上次吾孙犯错,王上您已经法外开恩,这次臣真难辞其咎!”帐外忽然传来门帘挑动的声音,冷风卷着雪粒扑进帐中,掀开厚重的毡帘一角。他望着乌兰部的王腰间先王亲赐的狼头弯刀,恍惚又见那道贯穿先王胸膛的血痕,先王临终前将这把刀递给他,当年他正是握着这把刀,带着当时重伤还是少主的王上逃出生天。
“堵嘴?”乌兰布王抓起辞呈狠狠撕碎,碎纸片如雪片般落在大长老肩头,“本王的马鞭能抽得动柔然铁骑,还抽不动几个嚼舌根的?”他大步上前,铁钳般的手扣住老人颤抖的肩膀,“你若敢死,明日本王就拆了你们家的祖坟!再收回拓跋姓氏!”帐内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君臣二人交叠的身影在毡墙上剧烈晃动,仿佛两头对峙的孤狼。
“爷爷,大哥已经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价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拓跋鹰进来之后上前一步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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