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!毕竟拓跋雄这次能做出这样的事,下次指不定会密谋什么其他的事,他可不想半夜人睡的正香……,想到这里,他不禁菊花一紧,索性闭起了嘴巴。
拓跋云歌和拓跋鹰听着王上的话,同时两脸懵逼,怎么他们的爷爷就要去演戏了?这…这…怕是不太好吧,爷爷都年过半百了,一想到他们爷爷穿上那戏服,站在台上,像那天启国的戏班子里的人站在台上咿咿呀呀掐个兰花指的就想笑,不行,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能笑,拓跋鹰趁着没人注意,他使劲掐着自己的…自己的腰?腰不行,太疼了,掐手臂?也不行,他没事端什么手手?还是掐大腿吧,好在他手长腿长腕线过裆,他够得到,他刚一脸认同的点点头,想掐自己大腿,发现自己不想笑了,因为他也笑不出来了,他爷爷居然看到他点头了,他爷爷生气了,他爷爷眼睛睁的好大,要瞪死他了!哦,天呐!!不是,他没有认同王上的观点啊,他不是觉得爷爷也该去演戏啊!
拓跋鹰脑袋一抽,居然还说出来:“爷爷,奶奶在地下应该也不赞成你演戏吧?”嗯?他怎么还疑问上了?啊,不是,完了,他不说还好,他一说好像还此地无银三百两了,可他真不是那意思啊。
拓跋云歌无奈的看着拓跋鹰在那一副便秘表情的站着,她一把拉住拓跋鹰说道:“行了,我们也出去看拓跋雄被行刑吧!”拓跋云歌对王上行了一礼,率先往营帐外行刑场走去,拓跋鹰也冲王上行了一礼,赶紧跟上拓跋云歌。
“你也下去吧,去看你大孙子最后一面。”拓跋凛枭捏了捏眉心,对着大长老摆了摆手。
大长老看着宝座上的男人,他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头,然后转身往外走去。拓跋凛枭深深地看了一眼大长老的背影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拿起了桌子上的折子看了起来,经过刚刚的事,他也没有休息的想法了,索性把昨天白天积攒的事物处理一下再说。
事情处理完毕,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晨曦微弱,像是被稀释过的蛋液,在天边艰难地晕染开,给这清冷的刑场添了几分朦胧。
这时,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:“快去看呐,拓跋雄要被行刑啦!”原本还在睡梦中的人们瞬间被惊醒,揉着惺忪睡眼,满脸写满了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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