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冬的北疆,寒风如刀,割过苍茫大地。陈威和石头勒住缰绳,在岔路口停下。远处,北疆的城楼在阴霾中若隐若现,而乌兰部的营地,隐匿在重重山峦之后,被漫天飞雪遮蔽。
“陈叔,此去永康城危机四伏,大巫师的爪牙说不定正等着你。”石头紧了紧披风,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卷走。
陈威点头,目光如炬:“你去乌兰部寻白灵,务必小心。赵宏生死未明,我们得尽快查清真相,不能让大巫师的阴谋得逞。”言罢,两人拱手作别,马蹄声渐远,各自奔赴未知的险境。
陈威日夜兼程,马不停蹄地赶回永康城。一路上,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赵宏的身影。赵宏是他多年的挚友,二人年轻的时候总会一起走镖,他摩挲着剑穗上褪色的红线,那是弱冠之年与赵宏共系的。二十年前灞桥折柳的雪,此刻正落在微微泛白的鬓角。
江湖夜雨十年灯,每次拆开沾着尘土的信笺,总恍惚看见少年人倚在溪边茅屋的竹床上,用剑尖挑着野果笑闹。那年边塞分别走镖重逢,赵宏藏起袖中旧剑的缺口,说市井烟火气最养心性,可眼角塞外风沙的痕迹却遮不住那满身的疲惫。一转眼,真没想到蛊毒竟让他现在生死未卜。想到这儿,陈威眉头紧锁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自责。
而石头这边,顶着凛冽的寒风,朝着乌兰部营地疾驰。他深知白灵处境危险,他作为北疆圣女血脉的后裔,乌兰部不敢正面硬刚,反倒是抓了灵儿?可真是好得很啊。马蹄踏雪,石头的思绪飘回到与白灵相处的点点滴滴,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。
与此同时,在永康城的镖局,子时三刻,陈圆圆发现赵宏后颈的冰纹又蔓延了半寸。青铜烛台上的火焰被穿堂风掠得明灭不定,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,睫毛上竟凝着细碎的冰晶。
二柱!她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脉搏,声音发颤。灶间传来瓷器碎裂声,那个总带着明媚笑容的青年却一脸焦急地冲进来:“怎么了?圆圆?”粗布衣衫还沾着药草汁液。他腰间悬着七八个药囊,此刻却抖得连火折子都打不着。
冰魄蛊发作时会吸干人体内的阳气,此刻赵宏的呼吸像腊月井里的寒气,呼出的白雾在两人眼前凝成细小的冰花。陈圆圆解开他中衣,用体温去焐他心口那片紫黑色的冻伤,却见自己的手背上也泛起了霜花。
我看了南诏那边巫医的手札,里面写要找千年雪参,我这就去......二柱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那东西......话音未落,赵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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