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伤的手背直皱眉,神情凝重。
“你听到承郁怎么说了吗?就算他死,向挽也是他墓碑上刻写的未亡人。”
这样偏执的话当时他在现场听到,都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他苦口婆心道:“他何时说过这样的重话?你死了这条心吧,换一个人喜欢。”
说着,他拿棉签沾了点药膏要给段之州上药。
却被段之州的手拂开,“你当我是你,想换就换,不走心的?”
“嘿,你骂了承郁就不能骂我了啊。”厉东升不悦,指着他说,“要不我拦着,你们今天会闹得多难看知不知道?朋友妻不可欺听过没听过?”
虽然他听过另一个流氓版本——朋友妻不客气。
但这话绝对不能在段之州面前说。
否则段之州就真的不客气了,段之州要是不客气,席承郁肯定更不客气了,到时候他们兄弟之间谁还客气?
段之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清俊的脸上有一道伤,“我不可能放弃挽挽,我等了三年,才等到她想放弃,承郁不离婚,那我就逼他离婚。”
厉东升倒吸一口气,“你真的疯了不成!”
“我们先不说承郁怎么样,你就说向挽,她知道你这么喜欢她吗?她会接受你吗?你逼承郁离婚要花多大的代价?要是最后她没有接受你,值得吗?”
段之州沉默了一会儿,厉东升以为他是想通了。
结果段之州问他:“有烟吗?”
“干嘛,你又不抽烟。”
话这么说,但厉东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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