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沙哑，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。
“杀了我！不然我做鬼都缠着你！让你永世不得安宁！”
江白此时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，对她的嘶吼置若罔闻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康敏面前，蹲下身，将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嘘，别那么大声嘛，马夫人。”
江白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“杀了你？那多没意思。”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康敏的目光被那个小瓶子吸引，眼神里全是戒备和恶毒。
“毒药吗？哈！那你快点喂我喝下去！
我康敏要是皱一下眉头，就任由你处置！”
她疯狂地叫嚣着，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激怒江白。
江白摇了摇头，啧啧出声。
“不不不，这不是毒药。”
“这是好东西。”
他拔开瓶塞，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我叫它‘遗忘之水’。”
江白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喝了它，你就能忘掉过去的一切。”
“忘掉段正淳对你的薄情，忘掉乔峰对你的无视，忘掉你心里所有的不甘和怨恨。”
“你将得到新生，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干干净净，一尘不染。”
“怎么样？这是不是天大的恩赐？”
康敏愣住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忘记一切？
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恨。
那些让她咬碎银牙的怨，全都可以消失？
不！
绝不！
“我不要！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“我凭什么要忘记！那些痛苦，那些恨，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！”
“江白！你休想！我宁愿带着这些恨意下地狱，也绝不忘记！”
恨，是她唯一的武器，也是她最后的铠甲。
江白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俏脸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看，我就说你病了嘛。”
“病得不轻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，我能治。”
话音未落，江白的手如同铁钳，猛地捏住了康敏的下巴。
“唔！”
康敏被迫张开了嘴，只有眼中闪现出一丝恐惧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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