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繁星点点，紫云峰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宁静。
林昊依约再次来到苏月凝的洞府前。
与白日的喧嚣不同，夜晚的师尊洞府更添几分清冷与神秘。
洞府禁制在他靠近时无声无息地打开一条通道。
林昊迈步而入，熟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，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幽香，与他献上冰心雪莲那日闻到的一般无二。
苏月凝并未像往常一样在修炼静室或会客的石厅等他，而是在一处开辟在洞府内侧、连接着山壁的平台之上。
平台以白玉铺就，边缘云气缭绕，仿佛悬于空中。
月光如水银泻地，将平台和平台上那道白衣身影映照得宛如月宫仙子，清辉冷冽，不似凡尘。
“弟子林昊，拜见师尊。”林昊上前，恭敬行礼。
苏月凝背对着他，望着云海沉浮、星月交辉的夜景，并未回头。
良久，她才轻声开口，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渺：“你那日献上冰心雪莲，当真只为报恩？”
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林昊的意料，他微微一愣，随即坦然回答：“回师尊，是，也不全是。”
苏月凝终于缓缓转过身，清冷的月光洒在她完美无瑕的侧脸上，那双平日古井无波的眸子，在月色下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些许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哦？细细说来。”
林昊抬起头，目光清澈而真诚，直视着苏月凝：“师尊于弟子，有救命之恩，更有授艺、维护之情。若非师尊，弟子早已身死道消。此恩重于山岳，一株冰心雪莲，实难报万一。此为其一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其二，弟子知晓自身体质特殊，阳气炽烈，此冰心雪莲属性偏寒，于弟子修行非但无益，若强行服用，反而可能引动体内阳气失衡，有害无利。宝物虽好，也需适合己身。留在弟子手中，无异于暴殄天物。而师尊功法偏寒，此物正合师尊使用，能助师尊修行，发挥其最大价值，便是它最好的归宿。”
林昊的话语条理清晰，情真意切，没有半分虚伪与作态。
他既表达了感恩之心，也阐明了客观缘由。
苏月凝静静地听着，眸光在林昊脸上流转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伪。
夜风吹拂，带起她几缕墨发，与白色的衣袂一同飞舞。
洞府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，只有风声呜咽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。
林昊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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