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宋崇远:“亲家舅爷,依你看,这事该如何收场才算妥当”
宋崇远愣了愣,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。
可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他倒像被架在热灶上烤着。
当下只得硬着头皮拱手道:“此事本是国公府家事,愚侄本不该说什么,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,若是有法子可以证明家姊清白,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却推卸责任,不过至少他是不会拦着了,也没法拦着。
三太太听此言,神情越发难看,但到底也说不得什么。
老太太便颔首:“去绑了滔二过来。”
老太太的话一锤定音,所有的人自然都没有异议,三太太面色如灰,忐忑绝望,她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娘家兄弟,自然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宋崇远也无计可施,他有些无奈地看向陆承濂。
陆承濂并没有看他。
本来事情可以不必走到这一步,但怪就怪三太太说话太难听了,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被那样辱骂呢?
很快,那滔二便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进来,直撂在宗堂前,一番逼问。
滔二虽生得五大三粗,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面,也是吓懵了,几下子便招供,讲起自己如何和三太太勾搭成奸,如何想把自家哥儿过继给三太太的儿媳房中。
三太太听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嘶声道:“你胡说,你竟如此冤枉我,你个没良心的!”
滔二一听也就急了,嘟哝道:“都到这会儿了,瞒着又有什么用,还不如照实说了。”
三太太两眼一直,身子晃了晃,软软瘫倒下去,再说不出一字一句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自然是乱作一团,匆忙收场,顾希言也离开国公府,回去自己的小院。
接下来两日,她只听阿磨勒提到一些消息,知道三太太被打发到庵子里,从此之后不许外出,三太太的娘家自然也无话可说,毕竟被人抓了个现成,证据都有了,能留一条命就不错了。
至于那位滔二,被痛打一番后,从宗族中除名,打发到边远之地,再不许回来。
傍晚时分,陆承濂匆忙来了,来的时候门外都是校尉,他命丫鬟退下,和她说话,提起接下来赶上冬祭,今年是大祭,又有边陲诸国都派遣使者,礼仪自然讲究繁琐。
他原本手握兵权的,如今要远赴沿海,又有许多军务要交待,忙得昼夜不闲,抽不开身。
他来交待一声,是要她心安,临走前温声道:“你安心在这里养着,等忙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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