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言确实看了陆承渊好几眼。
她就是纳闷,好奇,当然也心疼。
毕竟是善待过自己的,便是做不成夫妻,可那也是帮衬过她的,况且他一心想娶自己为妻,这番情意,怎不让人感动?
顾希言看到陆承渊脸上有一抹淤青,显然是被打的。
她回忆着昨晚,昨晚陆承濂拳上有些残余血迹,可显然他并没受伤,那就是陆承渊受伤了?
这陆承渊濂在可恨,竟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手足兄弟,转首却和自己——
顾希言想起昨夜情景,耳根隐隐烧了起来。
她抿唇,低下头,心里竟是说不上的滋味。
从一而终的道理她自然懂,她嫁给了陆承濂,和陆承濂有了夫妻之实,且一夜竟足足三次,这是无法更改的,她是陆承濂的妻子了,不该再惦记着别的男人。
思及此,顾希言有些说不上的惆怅,那惆怅如同软软的丝,就在她心里荡。
正恍惚时,耳边传来低凉的言语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顾希言突听得这话,微怔了下,抬头看过去,陆承濂正侧首看她。
那目光,洞悉一切,居高临下。
顾希言喉间发紧,问道:“是你打的?”
陆承濂语气平淡:“昨晚,他拿出祖父临终前留下的手记,说祖父属意他来娶你,便以此阻止我们洞房。”
他略顿了,唇边浮起一丝凉笑:“可你我已拜了天地,饮了合卺,结发为夫妻,我怎么可能让他带你走?”
顾希言不敢置信:“所以你就打他!”
陆承濂:“嗯。”
此时春日的风拂面吹过,带来轻盈的花香,俊美的郎君抿唇一笑,笑得惊才绝艳。
不过薄唇吐出的言语却足够残忍。
“我打他,把他打得落花流水,作为手下败将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进入洞房,一夜,整整三次。”
他倾身靠近,声线压得轻而缓:“昨夜你哭成那样,你说,他是不是都听见了?是不是……心疼坏了?可他也无计可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你成为我的女人。”
顾希言气得浑身发颤,她睁大眼睛,控诉地瞪着他: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
你这个欺男霸女的狂妄恶徒!”
陆承濂却越发笑了,可怜深闺中养着的女儿家,她都气得嘴唇哆嗦了,可她也说不出更多难听的话了,只能用匮乏的字眼来表达她的愤怒。
他悠悠地开口:“三少奶奶,你已经不是过去不晓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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