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地吐出口气。
他压下来,凑近她耳侧,低声道:“好,我们都是正经人,在外面不能干不正经的事。”
顾希言这才松了口气,忙道:“嗯嗯嗯!”
陆承濂:“等回家再说。”
顾希言怔了下,才明白到他的意思,便软软瞪他。
坏人,满脑子都是坏事!
陆承濂又道:“其实本来有几句话想和你说。”
顾希言抬手捂住发红的耳朵:“我不想听。”
陆承濂哑然,轻笑:“岳父和大舅兄的事。”
啊?
顾希言顿时看过来。
陆承濂略掀开帷幔,便有清凉的风徐徐而来,顾希言只觉自己额发被吹得扑闪。
陆承濂掐着她的腰,将她抱起,要她侧坐在自己腿上。
顾希言此时也已经没性子了,身子顺势倚进他的臂弯。
陆承濂略靠在狐皮靠垫上,有力的臂膀箍着顾希言,这才说起来。
“依我的打算,以后我也要去沿海整饬防务,到时候总需几个得力之人,若你兄长能娴熟船务,到时候自然可以重用,有我照应着,前程倒也不难。”
顾希言听着,眼睛都亮了。
陆承濂继续道:“至于岳父那里,皇舅舅自然会酌情擢升,不过一时半刻,也只能屈居五品了,毕竟朝廷有朝廷的规章,不可能一而再地破例。”
顾希言忙道:“我自然知道,其实我父亲能略往前一步,便也知足了,至于兄长那里,你能有这样的心思,我已经感激不尽。”
她这话说得认真,也诚恳。
这倒是让陆承濂不忍心,他倒是希望她能和自己斗嘴,和自己倔。
他望向窗外,此时灯火荧煌,人影杂沓,映得珠翠罗绮璀璨生光。
不知怎么,竟想起梦中的那个顾希言,那个和自己性情差别极大的顾希言。
两年的光阴有多长,可以消磨掉一个人的娇气和天真。
其实如今自那梦境中细细搜罗着一些画面,她面对自己时固然性子大了一些,但似乎更为率真,反而是面对陆承渊时,便多了几分和她不相称的贤良温婉。
于是这一刻,陆承濂自问,他希望她是什么样的?或者说,她本该是什么样的?
坐在他怀中的顾希言,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,她仰起脸望向他,却看到他正在望着窗外,目光悠长而遥远。
就好像,他在遥望着一个她看不懂的人世间。
而就在这时,陆承濂的视线终于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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