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免纳闷,这男人怎么了,不想共浴了?刚才的那孟浪劲儿呢?
这男人行不行啊!
正想着,便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,她惊讶一声,天旋地转间,整个人已经重重跌进男人硬朗的怀抱。
还没反应过来,炙热的唇已狠狠碾了下来。
带着些许惩罚的强势意味,他攻城略地,长驱直入,男性清冽气息瞬间卷走了她未曾发出的呜咽。
顾希言起初还徒劳地推拒,后来,她便软了酥了,挣扎的手也不知不觉攀上男人肩头。
陆承濂察觉到她的软化,吻得越发深重猛烈,顾希言只觉,自己的魂都要吸出来了。
要酥了要死了,要化在这个男人身上了。
而就在这混乱中,陆承濂一把将她横抱而起,抬脚踢开碍事的软帘,毫无顾忌地大步踏出浴房。
顾希言懵了下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:“别——”
可陆承濂偏就要。
丫鬟仆妇都下去了,门窗关得紧紧的,没有人敢搅扰他们。
他们是夫妻,关起门来想怎么荒唐就怎么荒唐。
他们这寝房是两间房打通的,颇为宽敞,朝阳的窗子是一袭软烟罗窗纱,窗前摆着一紫檀木大案。
陆承濂抬手将案上书画物件扫在一旁,将顾希言放在上面。
良久,顾希言软绵绵地塌在大案上,失神地望着前方,却看到窗纱上,是两个人的影子。
男人强健宽阔,犹如一座颀长小山,而就在那巨大阴影笼罩下,是一个娇小的身影,只些许露出一些。
两个人体型悬殊,他富有力量,无所不能,是自己远远不能比的。
可是现在,就是这么一个磅礴健壮的男人,棱角仿佛全部坍塌,软化。
她闭上眼睛感受着,心里却胡思乱想,想着他仿佛古代自大宛而来的尊贵烈马,如今烈马为了这口吃食,弯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她不能驯马,却可以骑马。
骑马……
好想骑他。
就在这恍惚遐想中,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:“你喜欢留在府中,还是离开?”
顾希言怔了下,有些费解,什么意思?
陆承濂才刚平复下来,声音靥足沙哑:“之前和你说过。”
顾希言消化了一会,才想起来他曾经的话,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男人家志在四方,他一直有心离开京师,想大展宏图,立下不世之功业,并不想让人总以为他只是“皇帝的外甥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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