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裹油布的箭矢)登箭楼”的命令,孙五却愣在原地:“少爷……‘火箭’是啥?”
刘江这才想起,队里大半是佃户、流民,别说认字,连复杂点的词都听不懂。“火箭”“列阵”“战备”这些词,他说得顺口,底下人却可能摸不着头脑。
“得教他们认字。”刘江对赵忠道,“至少得认识‘令’‘禁’‘赏’‘罚’,还有各队的名称、常用的兵器名。不然命令传不下去,规章就是张废纸。”
赵忠也犯愁:“可队里就管家和账房先生认字,哪有功夫天天教?”
“我来教。”刘江道,“每天晚饭后,半个时辰,教核心的人——各队小头目,还有机灵点的弟兄。”
当晚,西跨院的营房里就支起了沙盘。刘江用树枝当笔,先在沙上写了个“令”字。
“这个字,念‘令’,命令的令。”他指着沙字,“听到‘令’,就得动,不能等。”
围着的十几个核心家丁,有赵忠、张猎户、王二,还有孙五、张二狗这些小头目,一个个蹲在地上,像学童似的盯着沙盘,手指忍不住跟着比划。
“令……”孙五念叨着,手指在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,引来一阵低笑,他脸一红,赶紧擦掉重画。
刘江没笑,又写了“禁”字:“这个是‘禁’,禁止的禁。看到这个字,就不能干,干了就受罚。”
他教的字都简单实用:“弓”“刀”“枪”,让他们认识自己的兵器;“赏”“罚”,让他们记牢规矩;“左”“右”“前”“后”,方便训练时听口令。
张猎户早年跟货郎学过几个字,算是队里的“文化人”,他跟着刘江念了两遍,就能在沙上写个大概,被刘江委以“助教”,帮着纠正其他人的笔画。
王二性子急,写“刀”字总把撇画得太长,刘江用树枝敲了敲他的手:“刀要短才有力,字也一样,不然就成‘矛’了。”王二嘿嘿笑着,赶紧改过来。
最难的是赵忠,他左手受过伤,右手握刀稳,握笔却抖,写“赵”字时,走之底总拐不弯,急得额头冒汗。刘江耐心地教他:“就像你射箭时拉弓,手腕得活泛点……”
半个时辰下来,家丁们满手是沙,却没人喊累。孙五能认出“弓”和“赏”了,张二狗把“枪”字写得有模有样,连最笨的王二,也能在沙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“令”字。
“明天教‘火箭’‘巡逻’。”刘江拍了拍手上的沙,“学会了,我每人赏个白面馒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