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完全理解了。”萧提学也感慨万千道:“别说贤弟了,就是愚兄读完了这篇文章,都动了辞官的念头。”
“学生也一样。”眼镜兄摘下他沾了水汽的叆叇,用袖子擦拭。“东翁,这次院试之后,学生就辞馆了。”
说着他哽咽道:“惨惨柴门风雪夜,此时有子不如无。我不能为了稻粱谋,让‘白发愁看泪眼枯’啊!”
“是。学生也要回家侍奉老父了。”胖先生点头附和道:“孝者,憾之极也,悔之晚矣!学生不想有风树之悲啊。”
“孝之为道,知之晚矣。君子早知,‘色难’不难!”另外两位先生也跟上道:“既已知之,便要行之。我兄弟也要回去孝养双亲了!”
“东翁,学生也……”就连白胡子老先生也请辞。
“别介。云鉴先生的先考妣,不是仙逝多年了吗?”萧提学都无语了,没这五位他的活儿怎么干?
“是。但我有儿子啊,学生不能让他们不孝呀……”老先生一本正经道。
嗯,绝不是因为活儿太累,离家又远,还收入微薄……
“你们不要这样嘛……”萧提学头大如斗。
“唉,我那帮佐贰也是如此。”贾知州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还在旁边添油加醋道:“但凡看了这《色难容易帖》的,没有不想辞官的,有人甚至将其称为《辞官容易帖》。”
“发案去吧你。”萧提学无奈地白了贾知州一眼,又对五位先生苦笑道:“再议再议,咱们回头再议。”
“东翁不必挽留了,我等去意已决。”五人却异口同声道。
虽说当时大宗师就跟他们明码标价,每人一年十五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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