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子曰:‘色难。有事,弟子服其劳!’”
“子曰,色难——正是今日那道考题的最后一句!”朱玠拿起桌上的稿纸,给朱璋看那一串长长的题目!
“原来如此!”朱璋一拍桌子,恍然大悟道:
“我就说嘛。贾知州都已经举办过遥寿宴了,怎么还会那般思念老母?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儿在里头!”
“看来,内阁要跟八虎决战了。”朱玠心中的疑团终于有了答案,面色却愈加凝重。
“内阁三位元老携百官之威铲除八虎,应该不在话下吧?”朱璋道。
“按说是这样。”朱玠却皱眉道:“可要是稳赢的局,老公祖为什么要跑呢?”
“他对京里的风声有那么敏感吗?”朱璋问道。
“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。”朱玠沉声道:“他远在泸州,这种危机感是哪来的?会不会是他那位老师传递给他的?”
“难道李茶陵对前景很悲观?”朱璋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李公谋、刘公断、谢公尤侃侃——要是李公都不看好,那就麻烦了。”见屋里有些暗了,朱玠拿起铜剪,剪去燃烧炭化的烛芯,烛光才重新明亮起来。
“也许我们猜错了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朱璋轻声道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朱玠却摇摇头,断然道:“你现在就给老九写封信,让他千万要置身事外,不可参与打虎!”
“他一个小小的庶吉士,人家用得着他吗?”朱璋道。
“人家就爱用这种愣头青。”朱玠忧心忡忡道:“在那种氛围里,很容易就上头的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朱璋缓缓点头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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