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独咬住二郎酒不放?”
“因为他晚上回来喝的是我们自家的酒,我们家的酒肯定没问题……”韩赵氏慌乱道。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在自己的酒里下蒙汗药?”卢知县厉声问道:“难道他喝酒已经不过瘾了吗,还要喝蒙汗药?”
“是……”韩赵氏被卢知县带到沟里去了,顺着他的话就点头。
“是个屁!”卢知县重重一拍惊堂木:“给这个谋杀亲夫的毒妇上拶指!”
皂吏便给韩赵氏十根指头套上了拶指,左右发力一拧,夹棍根根束紧,钻心剧痛令韩赵氏没人声惨嚎起来!
这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,没几下她就涕泪横流,尖叫道;“我招了我招了!是我家糟坊的二掌作马庆,指使我在酒里下的药!”
“马庆为什么要这么干?”卢知县追问道。
“他说东家发现我们的私情了,必须要先下手为强!”韩赵氏披头散发,气喘吁吁道:“我下药之后,他又进来用枕头闷杀了韩铎……”
那马庆也被带来了,就在廊下候传,见状吓得魂飞胆丧,就想偷偷溜走。
却被官差一把按住拖上堂来,又是一通上刑!
三木之下,他承认了自己受合江酒行的指使,弄死自己老板,嫁祸二郎酒的事实!
苏有马趴在担架上,听得目瞪口呆,万没想到自己不过请人品了个酒,就遭了这么可怕的算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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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啪的一声,卢知县又喝道:“带公孙酉!”
“罪民公孙酉叩见青天老父母。”公孙酉身穿写有‘囚’字的号服,显然已经归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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