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纳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,经理翻看了一下登记簿:“啊,是的,索雷尔先生。
我们收到了您的电报。一间单人房,带壁炉,每晚10先令(约合12法郎),不含餐食。”
莱昂纳尔付了第一晚的房费,由一位行李员领着上了楼梯。
房间在顶楼四楼,面积不大,陈设简单:一张铁架床、一个衣柜、一个洗脸架、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。
墙壁贴着暗色的花纹墙纸,有些地方已经受潮起泡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莱昂纳尔:“……”这条件还不如他给契诃夫订过的5法郎一晚的小旅店。
行李员放下皮箱,期待地看着莱昂纳尔。
莱昂纳尔咬着牙摸出一枚6便士的硬币递给他——这是法国人绝没有的恶习。
行李员接过钱,一脸失望,但还是道了谢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巴黎的服务业虽然略显虚伪,但至少表面热情周到,伦敦的服务业连敷衍都算不上。
他疲惫地倒在床上,床垫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煤气灯,莱昂纳尔感觉这座城市就像一头庞大、冷漠、散发着工业恶臭的巨兽。
这里也许比巴黎有着更多机会、更多财富,但也太过于冷酷了。
他心想,这总该是伦敦给自己上的最后一课了吧?
——当然也不是!
第二天早上,还在睡梦中的莱昂纳尔就被楼顶的悉悉索索声吵醒。
他怒气冲冲地下楼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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