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书桌上散落着《布瓦尔与佩库歇》的手稿,字迹因颤抖而显得潦草。
但他的这个学生,此时下体也布满肿块,两条腿和整个屁股都因为涂碘化汞而变成了蓝色。
福楼拜建议:“居伊,试试水蛭和灌肠吧,我觉得颇有效果……如果不行,再试试放血……”
……
左拉也离开了巴黎,带着家人去了马赛。
他在给莱昂纳尔的信中描述:
【这里的海风至少是干净的,不像巴黎,连呼吸都觉得在吞咽腐肉。】
他还提到,自然主义文学小组的年轻成员们大多去了诺曼底或布列塔尼。
【只有于斯曼那个怪人,宁愿闷在巴黎研究中世纪的手稿。】
「星期四晚餐会」和「梅塘夜会」自然也就告一段落。
没有了这些人,「沙尔庞捷的星期二」当然办不成了。
巴黎1879年的社交旺季划上了句号,再次开启就要等到凉爽的秋季了。
窗外传来马车夫的咒骂声,大概是车轮又陷进了融化的沥青里。
莱昂纳尔拿起羽毛笔,开始给两位邀请者回信——无论去哪里,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巴黎都是当务之急。
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灰蒙蒙、被热浪扭曲的巴黎天际线上。
去罗昂伯爵的城堡?意味着无尽的应酬、虚伪的奉承,以及可能卷入更深的政坛漩涡。
随罗斯柴尔德夫人去意大利的别墅?那暧昧的暗示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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