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教授们,请继续。我无意干涉索邦的考试规程。
你们完全可以立刻宣布索雷尔先生通过了这场……哦,‘现有水准’的考试。
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听者。不过,作为一个在俄罗斯社交界多少还有点人脉的人,一个热爱法兰西文化、渴望看到索邦保持最高水准的人——
我想我有责任,也有义务,将今天这场考试的‘实际情况’,向我认识的俄国同胞们,以及那些同样关心欧洲顶尖学府教育质量的宫廷和社交圈朋友们……如实转达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!
“实际情况”被转达?在俄国上层社会广而告之?年轻的讲师和学生们心中瞬间恐慌起来。
去俄国当家庭教师!这是巴黎许多青年才俊——特别是那些暂时无法在拥挤的巴黎学术界站稳脚跟的人——梦寐以求的工作机会!
沙俄宫廷和大小贵族们不仅出手阔绰,更能为他们提供跻身上流社会的道路。
德高望重的杜朗教授都曾是这条路上的受益者。
如果因为莱昂纳尔一个人,导致俄国上层社会对索邦的整体评价降低,那无疑是一场灾难!
惶惶不安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开始在旁听席上蔓延,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,瞬间转移到了三位考官肩上。
亨利·帕坦院长登时就急了:“索菲娅,你刚刚说自己只是来旁听的……”
索菲娅没有理会院长,而是转头望向后面的旁听席:“听说《费加罗报》《小日报》《共和国报》都有记者来了?
希望你们还有法国新闻人引以为傲的独立精神!”
亨利·帕坦院长立刻就闭嘴了。
 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