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》效果类似,甚至因为描写的群体更加精准而更容易鼓动人心。
今天的马蒂姆普雷将军和眼前的怪胎们,就证明了这一点。
这时候,那个如同幽灵般的白色少年开口了,声音苦涩:“我们生来如此,或命运弄人变成这样。我们何曾想‘亵渎’什么?
我们只想活着,有尊严地活着!是你们在不断地提醒我们,我们是‘怪胎’,我们‘不该存在’!
索雷尔先生用本雅明·布冬的故事告诉世人,即使是最‘怪诞’的生命,也有其存在的价值,也有被理解、被关爱的权利!
而您,克拉雷蒂先生,您和您的文章,却在撕碎我们的心!”
这个少年的皮肤在路灯下白得近乎透明,他静静地站着,说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能穿透灵魂。
那个侏儒开口了,他挪动着短短的腿,尽量站在路灯的亮处:“索雷尔先生给了我们这些被命运‘写错’的人,一点点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。
您却要否定他,要羞辱他,甚至想把他送上教会审判的被告席?
您,要夺走我们这最后一点亮光吗?”
就像今天的马蒂姆普雷将军一样,他没有咆哮,声音甚至尖利得可笑——但儒勒·克拉雷蒂却笑不出来。
他站在公寓楼冰冷的石阶前,面对着这十几双眼睛——有悲愤,有控诉,有绝望,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与平静。
他们不需要动手,不需要谩骂,只是站在那里,展示着命运赋予他们的“错误”,就已经让克拉雷蒂无地自容,羞愧欲死。
眼前这群沉默的“怪胎”,用他们活生生的、伤痕累累的存在本身,对他进行了最彻底、最残酷的灵魂审判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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