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另一个知情人士透露,庄园内不仅有上百名男女仆人伺候男爵夫人的起居,更有一名俊俏的巴黎才子终日陪伴左右……】
裁缝们笑了起来,这才是巴黎,这才是法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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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安东尼街道一家嘈杂的工人酒馆,烟雾弥漫,酒杯碰撞。一个留着大胡子、叼着烟斗的男人大声念完了最后一段:
【自此以后,又长久没有看见老卫兵。到了圣诞节,老板取下黑板说,“老卫兵还欠十九个苏呢!”到第二年的复活节,又说“老卫兵还欠十九个苏呢!”到圣灵降临节可是没有说,再到圣诞节也没有看见他。
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——大约老卫兵的确死了。】
酒馆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“酒糟鼻”重重地把杯子拍在油腻的木桌上:“妈的!这不就是老皮埃尔吗?街角那个!梅斯回来的,去年冬天冻死在沟里!一模一样!”
旁边几个酒友纷纷点头,有人咒骂:“该死的世道!为法国流过血的人就该这样?”
这时另一个人说话了:“说得好听——要是议会要加税给老兵发补贴,你乐意吗?”
其他人一时间都闭嘴了。
说话的人轻蔑地笑了一声:“爱国可以,动我的钱包不行!哈哈!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,齐声高喊着:“爱国可以,动我的钱包不行!”
酒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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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荣军院(即「巴黎伤残老军人院」,1670年由太阳王路易十四建造)前的小广场上,几个挂着勋章、肢体残缺的老兵围坐,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正在朗读《小巴黎人报》上《老卫兵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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