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地由桃红搀扶进屋,那三张薄纸还在手里捏着。
汤铭一见这情况,全身汗毛寒意四起,他抬起上半身,痛嘶喊叫:“钱呢?怎么回事?契在我们手中,那就是我们的铺子!”
汤母攥着那张契纸,抖得啪啪响,“这是附契!主契在秦挽知手中,她想收回就收回!我们这几张就是废纸!”
“她还留着这一手防着我们!”
汤母面容扭曲:“唤雪个贱胚子!白眼狼!小时候白养了这么多年!死了阴我们一招!”
汤母当上官太太后,有了面子包袱,天天装得仿似天生的富贵人,很久没有骂过这些字眼,这时骂得停不下来。
汤铭双目无神,手上无力,呆愣愣地趴回床榻,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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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铭杖打的消息不到晚上就传到了秦挽知耳中。
谢清匀自也从未想过瞒她,一一回了秦挽知。
得知打二十五板子的来源,说不受丝毫触动那是假的。
“你应当告诉我。”
秦挽知想到什么笑,一时话难得也多了:“我怎是一句骂声都受不了?不过左耳进右耳出。且我也不是孩童,以后莫不是别人说句我不爱听的,都要来向你告状?”
“你是我夫人。”
秦挽知微顿,笑意滞,听他又道:“更是圣上亲封的一等诰命夫人。”她转瞬恢复了笑,来向他表示谢意。
内心说不出什么感受,因她从未怀疑过。以前流言蜚语遍地都是,特别是两年前,相传明华郡主回京的时候,对于这位谢清匀的青梅竹马,秦母担心地私下给她传过几次话,秦挽知却知道,他不会休了她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,谢清匀就是这样的人。言信行果,温其如玉。只要她不走,他就不会背弃冲喜的承诺。
很快,秦挽知收到了汤铭的第二封信。
这时节,秦挽知早已得知汤铭与汤母不日要返回老家,因抱着与汤安相关的可能,这封信当即就拆了开。
读罢却是面无表情地随手撕碎,只觉得多看一眼皆在污染眼睛。
但凡真心提及汤安和唤雪只言片语,她也许都可能念及一丝情分。
然而,汤铭这烂透的人,最后还要拿汤安和唤雪的牌位来换钱。
之前还在纠结,汤铭既要走,汤安是否要再见他一次,看了这信,心思彻底歇去。
丧心病狂之人,真给了他机会,不知能干出什么事。
“琼琚,还记不记得唤雪到我身边那时候,瘦黄瘦黄的。”
秦挽知与琼琚自小一起长大,唤雪则在秦挽知十岁左右来到秦府。
琼琚印象深刻:“记得,大奶奶看唤雪瘦弱,老是怕她被风吹倒,时常给她吃食。”
“但她有月俸都不舍得用,一大半寄回了汤家。”
共同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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