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叹气,听出了汤安仍旧心存的希冀。
又过三日,谢府门前不见汤铭人影。
这日晚上,汤安突然对秦挽知道:“姨母,我能留在这里吗?”
秦挽知惊讶,未曾想到汤安能这么快就和她说这些。
她摸了摸汤安的脑袋,说得郑重有力:“当然可以,安儿,以后谢府就是你的家。”
待谢清匀回府,秦挽知才知汤铭的乌纱帽已然摘下。
“汤铭被革职,因私收贿赂,以权谋私,吞占多笔公钱,查封屋宅及资产以作偿还。”
秦挽知默然,起初并未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,“安哥儿和我说想留下来。”
两人对望,默契地知晓在担心什么,总要告诉汤安。
此时,汤铭灰头土脸,不似往日气焰盛,上面给了他五日时间,五日后全家搬出宅院。
汤母躲屋里抹了一天的泪儿,天晓得,遭了什么厄运,原本好好的,怎就变成了今日惨淡?
汤铭在房中从早到晚不吃不喝,汤母心疼地直拍门,到晚上,门从里打开,第一句话就令汤母愣在当场。
“我们去状告丞相夫人,强夺骨肉,掳走我幼子。”
京兆府。
“来者何人?所为何事?”
“草民汤铭,状告当朝丞相夫人秦挽知,罔顾王法,夺我儿子,使我汤家骨肉分离,老母睹物思人,整日以泪洗面!”
汤母顺势抽泣拿绢帕抹泪:“青天老爷,要为民妇主持公道啊!救救我可怜的孙儿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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