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总归不是她的问题。
谢清匀垂眼又看了看手边抽象的画作,神色无奈:“一会儿我去看看。”
父女之间的小矛盾,秦挽知不跟着掺和,谢清匀用过饭,正好消食,散步去往蕙风院。
最近深夜风大,秦挽知阖上窗,留条透气的窄缝,俯身剪短烧尽的烛芯,烛光曳曳,一室明光。
四周安静,她坐在床榻,搓了搓被烫得微红的指腹,已感知不到当时的痛觉。
琼琚端着香盒,里面是安神香,她便看着琼琚往香炉里添香,心神随着浅淡的香气飘忽起来。
汤铭着实不够聪明。
看不清她实在对谢清匀的新欢、未来的妾室没有任何敌意。
噗嗤噗嗤,烛火炸出几朵金花,蜡烛燃了小半截。
谢清匀没有直接回澄观院,而是去了慎思堂,专是他办公的书房。
今日没想处理公务,听了女儿的控诉之后,他鬼使神差来了这里。
那支谢灵徽没有找到的紫毫就在这儿,博古架的架子上,红漆盒子里面。
他没有拿出来,也没有点灯,只是坐进桌后的扶椅里独自待了会儿。
月色朦朦,照进一扇扇窗户,只能给漆夜里增点儿亮,人心窝那处却是爱莫能助。
过窗见的,一人坐于椅,不知思量,一人软鞋置在脚踏旁,在榻歇睡。
谢清匀回来时,月光自脚踏旁偏移了位置,主屋里一盏燃灯给他留着。
秦挽知睡在里侧,睡姿极为规矩,贴里靠着,总是为他空出最多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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