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嫡庶分明,从无错乱。若让他们知道嫡长女的心,竟被一介庶门穷小子勾了去,你说他们会如何应对?”
莫清砚稍顿,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这些道理,你其实都懂,不过是在刻意回避罢了。既然明知不可能,何苦拖累阿闵?让他为你苦苦守候,不成家,不立业,断了子孙绵延的指望——上对不住他的恩师谢子陵,下对不住他已故的长辈。若你当真心悦他,不如放手,不如成全。往后做对纯粹的好友,未尝不是美事。可若是断了最后的情分,往后怕是连半点往来都没了,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?”
“听三叔一句劝,认清现实,好么?”
崔伽罗双手都在颤抖,美眸中的泪水溢满,缓缓顺着白皙的侧脸划出,整个人显得特别无助。
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,但她好不容易遇见良人,让她放弃实在太难,这感受不弱于刮骨之痛。
“回去好好想想。”莫清砚不再劝。
崔伽罗终究还是失魂落魄的离开,此刻她心乱如麻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莫清砚看着她走远,侧过头道:“办理婚契,不必等到后日了,明日便去置办,避免中间出现变故,另外,我已经嘱托表哥,让他看顾你完成大礼,届时,谢氏会帮衬一些。”
“三叔,江宁只有表叔在,高堂不在,我便如此成婚,会不会太草率了些?”
莫清砚神色淡然,语气平平:“委屈你了。你阿耶身子骨弱,经不起长途跋涉;你二叔在军中任职,没有军令不得擅离;至于我,身上带着这份要紧的兵书,夜长梦多,得尽早送回钜鹿才稳妥。你大哥那边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他顿了顿,似是觉得多说无益,“不过是走个礼程,不必太讲究那些仪式。”
莫姊姝垂眸不语,纵使她心坚如铁,但也免不了黯然神伤。
“为何不语,听不明白?”莫清砚皱了皱眉。
“明白了三叔。”莫姊姝叹了口气。
“还有,你的终身大事,不必受任何人和事情干扰。”
“是。”
夜雨绵绵,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。秦渊悠悠转醒,睁眼便见莫姊姝静立在床边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醒了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秦渊应了一声,缓缓半坐起身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重,混沌中,脑海里那株蓝晶树竟起了异状——枝叶间缀满了无数晶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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