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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宋珂苦着脸道。
莫长史一脸淡然的打断道“子为啊,话我已说清了啊,事情其实并不复杂,无非就是论个是非对错而已,无需你从中调停什么,也不需你刻意偏袒哪一方,届时公堂对论,你只需公正评断即可。”
宋珂心中腹诽,这话说的简单,这冯司马不算贵重,但他的背后站着松滋候与左相,秉公办事简单,回头长安那边要是朝他身上使手段,难不成莫氏会为了他帮忙顶回去?
自己不就成了权贵的出气筒了?
这世间事真的难以言喻个一二三,铁打的士族,流水的刺史,本来游山玩水不理世事,没想到也流落到这浊事里来。
莫长史既然开了口,想来就是莫氏的意思,没有他拒绝的余地。
宋珂认命道:“邵然兄,在下自当尽力,如长安问及此事,还望兄长为弟多多斡旋此事。”
“这是自然,子为放手去做,我莫氏从不亏待朋友,定保你无忧就是。”
…………
白驹过隙,三日弹指即过。
这几日江州城里,一桩新鲜事传得沸沸扬扬——冯司马之子冯炀,听说他近来与一起下毒谋害朝廷命官的案子勾连上了,那被害的官儿新上任,竟然是圣人身边的翰林侍诏,这人说起来诸位或许有耳闻,客不用猜,我来告诉你们,正是曾经那沈家赘婿——秦渊!
偏他刚和离没多久,沈家又出了桩惊天丑事,冯炀在宝月楼玷污了沈家大小姐,还将她裸身吊在阁楼,救下来时沈千金已惊骇得失了心智,如今这两桩官司一并闹到刺史府,今日便要开堂审理。
西坊街的书场里,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这段。
一个力工灌了碗粗茶,抹嘴笑道:“先生换段新的成不?这几日耳朵都听出茧子了,难不成您跟冯司马有仇?还是说,他儿子也欺负过您家小翠?”
另一个茶客凑上前:“李先生,今日堂审,咱们老百姓能去凑个热闹不?”
李先生抚着胡须笑答:“这位客问到点子上了,长史老爷有话,今日堂审,不论男女老少,都可去观审。老夫年迈走不动远路,就托诸位帮着瞧瞧,那冯公子到底冤是不冤,回头也好讲给我听听。”
一个蹲在河畔石台上年轻小伙一边啃着豆饼一边嗤笑道:“这有啥好瞧的啊,公子哥们的风流韵事哪里能让我们看,再者说,那秦渊死不死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,还不如多搬几袋米,回家多给我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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