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我的故友,他是太原王氏的贵公子,当年也是这般厌弃功名,偏生爱往丫头堆里钻,倒与这宝玉有几分像。”
说罢低笑两声,笔尖在宣纸上落下个歪斜的“痴”字,倒比先前的山水更添了几分意趣。
崔伽罗美眸泛起异彩,心生向往:“我倒是觉得宝玉可爱,不通世事,却真实率真,就是这好在胭脂堆里混惹人不喜,除此之外,果然翩翩公子。”
秦渊笑而不语,这才哪到哪,给你讲到金钏儿跳井你就不会觉得他可爱了,也能知道,这富家公子的率真和封建礼教结合在一起,也是能吃人的。
崔伽罗满眼的不舍,也顾不得再看表哥的眼色,凑前一步道:“秦公子何不将这故事落于纸笔?若嫌誊录麻烦,我即刻差人寻来最擅笔录的先生,你只消慢慢讲,哪怕每日只说半回也好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典故,像是看那些被禁卖的传奇一样,有一种突破枷锁的快感,又有一种对真心的痴,对自由的盼,想把藏了十几年的泪,痛痛快快的流出来一样。
怪不得秦公子会写出《离思》那样凄美的诗词,听了这故事才知道,他竟是这样懂女儿家的心思。
莫长史摇头道:“不妥,不必遣人,将来文作必定要流传下去的,手稿要留,不然这文名算谁的,就阿闵自己写,空暇的时候就写一点,不必太过劳累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崔伽罗尾音拖得老长,指尖绞着锦帕,粉白的帕子被揉成团又展开,莲花瓣在指缝间歪歪扭扭地蜷着,像极了她此刻皱巴巴的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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