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中，威廉很快也意识到了失言，当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想要说些找补的话。
但章帕克并没有同意，继续阻止着威廉的同时，也感到了些许困惑：
‘虽然结合镇长的说法，不清楚自我了断这种事，很像极端化的麻木感作祟。
但长期处于这种绝望环境下，绝不可能一丁点都没有崩溃到，选择自我了断的案例…
难不成…
是某种精神层面的干预？
那个始祖，能够影响人类的认知？
我可不记得吸血鬼能做这种事，不，或许那些暗色魔法能够做到，等会，吸血鬼和魔法……
这两者确实有点联系才对，好像是…
对了，亚特兰蒂斯！
我记得曾经有个魔法师，在亚特兰蒂斯尚未沉没时，将自身转换成了首位吸血鬼！
等等，我想起来了！
瓦尔纳，亚特兰蒂斯大陆上的大巫师，罪恶之书，或者说《黑暗神书》的持有者！
这就说得通了…
我记得《黑暗神书》不仅记录了各种强大魔法，甚至可以召唤古神、邪神、魔神，更关键的，就是能控制别人心智…
但也说不通，如果真的是持有《黑暗神书》的那位吸血鬼始祖…
只是吸血的话，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，直接让全镇臣服，直接上供，不是更简单有效吗？
为什么要刻意削减人数，为什么要用普通人当手下，又为什么要封闭三年，却一直闭门不出……
难不成，是有极其不方便的理由？
比如受到严重且持续的伤势？
不然凭借吸血鬼的能力，很容易就能痊愈才对，又或者，根本没有吸血鬼，幕后之人只是个邪恶法师？
不对，既然已经收了三年血税，吸血鬼这件事应该是真的。
而且始祖这个称呼，一般法师是不会用的，只有那些超凡物种，或者说超自然生物才会在意…
等会，该不会是自称始祖的冒牌货吧？
毕竟按理来说，瓦尔纳早就已经凉了才对，不然哪来的二代吸血鬼德古拉……
算了，不能乱套设定，猜测保留，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！’
高速思维闪烁，章帕克瞬息有了不少推测，这才松开威廉，决定让其直白地问一下，看看镇长是不是完全不清楚，有关“自我了断”的概念。
对此，威廉当即按意思照做，然后，便彻底傻眼了——
在理查兹镇长的认知中，竟真的不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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