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光暴涨,“既然龙族已醒,那便让这天地,彻底乱一乱!”
他抬手一召,三百残猴飞身而上,将一面漆黑巨旗升于昆仑之巅。旗面无字,唯有一道裂痕横贯中央,象征着被斩断的命运与破碎的真相。风起旗动,猎猎作响,如同万千亡魂在低语:**我们回来了**。
与此同时,东土大唐,长安城外。
一座荒庙中,香火袅袅。庙内供奉的并非佛陀,而是一尊石猴像,面容粗犷,眼神桀骜。一名老农正在焚香叩首,口中喃喃:“大圣保佑,今年风调雨顺,莫让官府再来征粮。”
旁边少年不解:“爹,朝廷不是说齐天大圣是妖魔吗?为何还要拜他?”
老农冷笑一声:“傻孩子,你见过哪个妖魔会护佑百姓五谷丰登?你没听说吗?西边传来消息,花果山复活了,十万妖怪不杀人、不劫村,反倒帮穷人家犁田、修渠、驱除贪官污吏。他们说,那位大圣只做一件事??**拦路人**。”
少年怔住:“拦路人?”
“对。”老农望着远方,“拦那些打着‘天命’旗号,实则欺压百姓的权贵;拦那些披着‘正道’外衣,实则草菅人命的神仙。他说,从此以后,他不做护法,只做拦路人。”
少年忽然笑了:“那我也要拜他。”
而在灵山深处,雷音寺内。
如来依旧静坐,面前莲花池已干涸,唯余一片焦土。燃灯古佛神色凝重:“佛祖,弥勒带回的消息属实,悟空已掌控昆仑墟,破妄盟势不可挡。更有传言,北俱芦洲牛魔王联合罗刹女,攻破十座天庭驿站,切断南北通讯。南方妖族亦纷纷响应,连一向中立的黎山老母也暗中赠符,助其破阵。”
如来轻轻拂袖,低语:“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“您早知会有今日?”燃灯问。
“自然。”如来微笑,“我等了五百年,只为等他亲手撕开这一切。唯有当他成为‘拦路人’,才会明白??真正的修行,不在顺从,而在质疑;不在信仰,而在觉醒。”
“可若他继续前行,揭穿‘取经工程’的本质,甚至动摇三界根基……”燃灯担忧。
“那就让他动摇。”如来闭目,“若信仰必须靠谎言维持,那它本就不该存在。若秩序必须靠屠杀建立,那它早已腐朽。我之所以选他,正是因为他够强、够疯、够恨,也够……清醒。”
他睁开眼,眸中似有星河流转:“悟空,你可知为何非你不可?因为只有你,曾真心相信过‘救赎’,也唯有你,在看清真相后,仍有勇气拒绝它。”
昆仑墟外,风雪再起。
悟空立于山巅,手中金箍棒已被段楠克以混元金斗残片重新祭炼,虽未完全复原,却已蕴藏破法之力。他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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