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是非常紧张的表现,好像门一开,会蹦出一只怪兽。
沈听风这样的人,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经历不少。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,他这么紧张,搞的自己都紧张起来。
沈听风嘴硬:“我不紧张。”
幸亏易念不知道他兜里有镇定剂。
地下室通了几天的风,里面空气流通已经不呛人了。
只是依然昏暗。
屋顶的灯是那种原始的白炽灯泡,用一根绳子挂着。
层高可能不到两米,虽然能直得起腰,但依然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,挂着灯的绳子垂下来,路过的时候若是不留神,就会撞在脑袋上。
易念戴上手套,推开了地下室的门。
发出叫人起鸡皮疙瘩的一声。
别说沈听风紧张,站在易念另一边的连景山也紧张。
他昨天已经提前进来看过了。
其实没看出什么名堂来。
就是个空荡荡的地下室。
地面是泥土的,墙也是泥土的。
有些潮湿,灰扑扑的。
地下室中间,有一把椅子。
就是当时易念坐的那把椅子,椅子边,还有一截铁链。
铁链上,椅子扶手上,地上,都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。
那都是易念的血。
&n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