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中饭,连景山依然回去躺着休息。
沈听风说:“念念,你卧室不是有个躺椅吗?”
“嗯。”
那个躺椅躺的可舒服了,上次差一点被打坏了。
“我给你把躺椅搬下来吧。”
“啊?”易念没反应过来:“搬下来干嘛?”
“搬到连队房间里啊。”沈听风理所当然的说:“你这段时间不是要在楼下照顾连队吗?那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你们总不好一直睡在一张床上吧?”
这说的是什么呀?
易念真想把沈听风的嘴给捂住了。
昨天晚上,是连景山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晚上,怕他伤口有反复会发烧什么的,才在房间里陪了一夜。
今晚没有这个必要了吧?
连景山一个大男人,男女有别,不合适啊。
可还没等易念说话,连景山就先开口了。
连景山说:“不用,我哪有那么脆弱,还非得人在床边看着那么夸张。易念回自己房间去睡,不用管我。”
说着,连景山捂住了胸口,轻轻咳嗽两声。
咳嗽牵扯到伤口,痛的皱起了眉头。
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,苍白憔悴的很。
易念本来也觉得连景山说的对,但是一看他那模样,这话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
连景山可是为她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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