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但是现在,他只觉得易念这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。
只可惜,周天干夫妻俩都不在人世,不能亲自说说当年的故事。
连景山走到一旁,用冷水洗了把脸,清醒了一下。
虽然荒谬,但他不得不承认,易念说的对。
连景山沉吟了一下:“我们和村里的老人聊过,说起这三个子女的时候,没听有什么风言风语。如果周母当时假孕,真怀孕的是堂姐表姐,这是很难瞒住的,一问便知。”
村里人来人往,都住的不远。
怀胎十月是瞒不住的。
而且,那时候几乎都在自己家中生产,是要请稳婆的。
是谁在生产,是不是第一胎,一看便知。哪怕瞒的再好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。
只有父亲对不上,这种一次或几次就能解决的事情,是可以瞒得住的。
连景山说:“再去问问周安翔吧,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,如果周天干有什么秘密,唯一可能不会隐瞒的人,只有他。还有,我总觉得三个孩子被害都能原谅,钱可能不是唯一的理由。”
如果钱足够多,可能还说的通。
但周天干给周安翔的全部家当,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两百万。
现在可不是一个村都没有一个万元户的年代,周安翔自己也是做生意的,有钱当然不嫌多,但也不至于为了两百万放弃三个孩子,而且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后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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