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间病房,外面有便衣看守。不让人进,不许对外传递消息,也不让人弄明白,到底里面是什么人,外面看守的又是什么人。
自从易念来了青山市,整个青山市刑警队就在名不正言不顺的路上,偷偷摸摸,蹑手蹑脚的越走越远。上到刑警队长,下到刑警队长安排的人,都恨不得藏起证件,戴上面具过日子。
有点苦。
但是想想,和易念,和沈听风比起来,这算什么。
易念曾经跟连景山无意中聊起一些往事。
她说,连队,你知道对我们来说,最难的是什么吗?
连景山想了想,说,名誉?
辛苦危险都不说,这一条线上,辛苦危险的人太多,一线刑警也一样辛苦危险。
但卧底,是不仅要扛着自己的脑袋,还是踩着自己名誉上的。被人误解,让亲人失望伤心,不能解释,这是何等的痛苦?
不是的。
易念当时就说,我最害怕的,是有时候,不得不做一个坏人,不得不跟着坏人去做坏事。
易念当时的神情便有些颓然。
能被选中去做卧底的,都有最坚定的意志,最纯粹的信仰,和最正义的心。却不得不和歹徒凶手同流合污,在黑和白之间拉扯,长时间下来,就容易出现心理上各种问题。
连景山当时听了,只觉得佩服的同时,也有些心疼。
易念,不容易。
楚庆生的伤口都处理了,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被锁在病床上,病房的沙发上,还坐着个看守。
看见连景山和易念进来,看守点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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