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跳楼。
易念还在为医院院长感到悲哀。
“这回又是怎么回事?都跳了两个了,难道不应该能封的地方都封上了吗?怎么还有能跳的地方?”
连景山无奈:“那毕竟是个楼,再封也有闲。这回跳楼的人是巩元白。”
“巩元白,井天春的丈夫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易念只觉得匪夷所思:“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?已经放了?不会是回到医院去殉情了吧?”
连景山道:“没有放,不过他生了病。罪犯也是有人权的,由两名民警押着他去医院检查,就在医院里,使了手段逃跑。结果跑的时候慌不择路,从六楼窗户跳下去,当场就摔死了。那窗子只能开一条小缝,可耐不住他把玻璃砸了。”
医院的玻璃窗,也就是普通的玻璃窗,总不至于都安防弹玻璃。
医院院长听说这一消息之后,差一点昏过去。
能当上那么大一所医院的院长,他上辈子命是很好的。只是没想到,下半辈子的命怎么那么苦。
当然跟着一起命苦的还有押送的两位民警,肯定要受到调查。
送医过程中让疑犯跑了,不管是故意的,还是意外,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最早到达现场的辖区派出所民警已经将一片区域都拉上了封条,也许是错觉,易念觉得,周围远远的看热闹的保安,都有种习惯了的感觉。
再惊异的事情,一个月来三回,也就那么回事了。
法医和痕检拎着工具箱开始了工作,连景山去和当时值班主任了解情况,易念和王沧澜两人四处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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