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也不是自己……呃,还真是我修的,阿浓替我修的。”秋意泊笑道:“就放些金银玉器古玩字画之类的玩意儿。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都已经六百岁了,当年宫中赐下的锅碗瓢盆都不知道有多少,我砸着玩儿都够了,放一批在陵墓里,好好封存一下,等过了个千八百年的,那一只御窑出来的碗得值多少黄金?”
金虹真君听秋意泊将御赐的宫瓷称作锅碗瓢盆,不禁有些好笑,他摇着头说:“这要是叫澜帝听见了,岂不是要活生生气死?”
秋意泊居然沉默了一下,金虹真君还当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,哪想到秋意泊低声说:“其实我早有怀疑……澜帝英年早逝,也有可能是被我气的。”
想他那会儿人多嚣张啊,又是太傅又是首辅,整个朝堂他说了才算,澜帝算是在他手里长起来的,一辈子都想着斗倒他。他是有意为之,是想磨砺磨砺澜帝,再者他那会儿脱凡劫,谁耐烦和不大有能耐的小皇帝作礼数?拿御赐的尚方宝剑扎澜帝脚前都干过,礼数大面上差不多就得了。奈何澜帝就不是个心眼子大的人,死时不过四十有五,真要算起来,还真有可能是被他给气的。
金虹真君听罢抚掌而笑:“长生,我都有些后悔没有早日认得你了!”
“可别!”秋意泊道:“我那会儿就金丹修为,师叔你要是当时来,我可经不得你三天两头一会儿抠眼珠子送我一会儿暗搓搓地想杀我,我肯定在发现你身份的时候第一时间写信禀告师祖和掌门师叔,让师祖提着剑来找你的晦气。”
金虹真君摇头:“我何时想杀你?”
“噫,你接着装!”秋意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敢指天发誓你心中毫无此念?”
金虹真君那会儿距离彻底入魔也没差多少了,与他交好,许是有七分真性情,但未免不存三分假意——拿至亲破劫也是破,拿挚友破劫那也是破,没多大差别,对比起一帮子烂泥扶不上墙的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脉,与自己脾性相合的好友明显更容易真情实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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