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电话里夏飞那句晚秋，叫得亲昵又自然。
那种熟稔和温柔，可不是对普通朋友会有的态度。
“呃……”
夏飞被她这直接了当的问题问得一愣。
下意识地琢磨了一下自己和林晚秋现在的关系。
说是女朋友吧，两人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朦胧的窗户纸，谁也没有主动捅破过。
两人虽然互有好感，但更像是一种基于欣赏和默契的知己状态。
可要说是普通朋友，那似乎又不太准确。
从东海到京城，两人之间的交集和羁绊，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。
他沉吟片刻，认真地思索过后，先是点了点头，然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？？？”
秦筱雨彻底被他这番操作给弄糊涂了，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“点头又摇头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薛定谔的女朋友吗？”
她忍不住吐槽道，“到底是还是不是，给个准话。”
夏飞看着她那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，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“算是……恋人未满，朋友有余吧。”
“恋人未满，朋友有余？”
秦筱雨重复了一遍这句颇具文艺气息的话，随即撇了撇嘴，毫不客气地评价道。
“切，说得这么好听。夏飞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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