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林哲沉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。
门外传来小真纯子的声音：“林桑，是我，小真纯子。”
林哲看到杨若新胸前敞开的衣服，赶忙帮她整理好衣襟，扣好纽扣。
杨若新脸颊仍泛着红晕，却带着一丝不甘地看了林哲一眼，随即低头整理着衣服。
林哲过去开门。
小真纯子突然间抱住林哲，当她看到里面还有人的时候，赶忙放开她愣了一下，目光在杨若新泛红的脸上停留片刻，随即低下头，声音微颤：“对不起，林桑，我……我没想到您在忙。”
“没事，纯子，你进来吧。”
林哲把小真纯子让进来以后，刚要介绍杨若新，小真纯子走向杨若新，伸出手，微微欠身：“杨小姐，您好”
林哲差点就忘了，她们认识。在私房菜馆，还一起吃过饭。
杨若新抬眼看向小真纯子，伸出手和小真纯子握手，微笑道：“纯子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她的声音柔中带刚，目光却悄然掠过林哲，似有千言万语藏于眼底。
室内空气仍弥漫着未散的暧昧与一丝紧绷的张力，三人之间的静默如弦上之箭，欲发而未发。
小真纯子看着杨若新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随即垂下睫毛，掩去心底翻涌的波澜。她轻轻开口：“杨小姐，你的口红花了。”
杨若新尴尬地笑了笑，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口红，对着镜子仔细补妆。
她指尖轻颤，描画唇线时格外认真，仿佛那抹红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尊严。
林哲站在一旁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，喉间发紧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小真纯子静静地看着镜中的杨若新，忽然轻声道：“杨小姐，天气冷了，出门记得多穿些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却像一根细针，刺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。
杨若新握着口红的手微微一顿，镜中倒影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，随即恢复如常，合上镜子，微笑道：“谢谢关心。”
林哲赶忙给小真纯子倒了一杯茶。
小真纯子喜欢喝绿茶，她接过林哲手里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后说道：“林桑，你的茶很香，我喜欢。”
茶香氤氲，袅袅升腾，在三人之间划出无形的界限。
林哲望着小真纯子低垂的眉眼，又瞥见杨若新收起化妆镜后那抹未褪的红唇，喉间依旧发紧。
他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，却只听见窗外寒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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