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莫名其妙，好像不明白林哲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林哲微微一笑后，继续说道：“现在做生意不一定要面对面谈，面对面合作。陌生人之间也可以做生意。混个脸熟，纯属多余。”
杨文燕算是听出来了，林哲是在笑话她不懂做生意，或是在讥笑她一厢情愿。
她很生气，但她知道是她自己贸然闯入，不知轻重，已失礼在先，若再失态，便是替杨家落了面子。
“林总，我爷爷的确有这个意思，让我嫁给你。”
联姻为表，合作为里，杨山海的算盘倒是精明。
林哲只是觉得很好笑：“杨小姐，我们都是同辈人，有着相同的理念和认知，你爷爷已是古稀之年，思想还停留在旧时代，以为联姻能解决商业困局，未免太过天真。如今的时代，合作基于实力与信任，而非一纸婚约。杨家若真想突围，更需在创新与决策上做出根本改变，而不是把希望寄托于一场形式主义的婚姻。况且我对你不感兴趣，说白了，你不是我菜。”
林哲是有意羞辱杨文燕，她竟敢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干起杀人越货的勾当，要不是林哲强大，早就成为杨文燕手中的冤魂了。
杨文燕长这么大，从来就没有受过的这样的奇耻大辱，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，被人当面如此羞辱还是头一遭。
林哲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，声色犬马之徒，仗着家世便目中无人。竟然看不上她这样的天之骄女，在她看来简直是荒谬至极。
不过杨文燕没有当场发飙，她的爷爷杨山海早就给她打好预防针了，让她学会忍让，因为此行关乎杨家兴衰，她必须隐忍，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指尖掐进掌心，强压下翻涌的屈辱，“林总，那是我爷爷的意思，我知道你身边不缺女人，我们的嗜好本就不同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所以我也只是想和你谈生意，不谈风月。”
林哲听得出来，杨文燕自诩清高，看不起林哲滥情。
杨家的信息网并不比林哲想象中弱，他们早已知道他的情况，知道他身边美女如云。
所以，杨文燕是想反过来挖苦林哲缺乏洁身自爱，讥他私生活混乱，以此扳回一城颜面。
林哲轻笑一声，目光锐利地直视杨文燕，“既然不谈风月，那就谈合作。我想听听杨小姐的意见，杨家想跟我怎么合作，说得越详细越好。”
杨文燕一时间被问住了，谈什么？她什么都不懂，谈个屁。她脑中空白，全然未料到林哲会直接切入正题。原以为只需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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