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散尽，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隆起的肚子，生怕碰着她，那份呵护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楚凝霜闭着眼睛，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。
林哲躺在楚凝霜身旁，轻抚她的发丝，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。
楚凝霜轻轻翻了个身，靠在林哲怀里，低声说道：“告诉我，你真的爱萧筱吗？”
林哲的手指顿了一下，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迷茫和无奈，“我不知道我是同情他还是爱她。有时我觉得自己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去逃避现实，而她恰好出现了。或许我只是在用她来填补内心的空缺，就像我曾经用你来逃避对沈初云的愧疚一样。我一直在错位的情感中挣扎，却始终找不到出口。”
楚凝霜眨巴了一下眼睛，轻声说道：“如果你真的爱她，我会放手。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，不要因为逃避而选择谁。你这样伤害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楚凝霜侧过脸，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心疼，“林哲，你总要学会面对自己，而不是一直逃避。我很爱你，但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林哲把楚凝霜搂得更紧了一些，低声说道：“谢谢你，凝霜。你总是这么理解我、包容我。可我……可我觉得我最爱的人还是你。可是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什么。也许正如你说的，我一直在逃避。或许是我不敢真正面对自己。或许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让我心安的理由，一个能让我彻底放下过去的借口。”
楚凝霜轻轻叹了口气，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，仿佛在安抚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。
“林哲，我总感觉，你我注定不会有结果。”楚凝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：“究其原因并不是你做了什么，而是我妈。她的执念太深，我不知道你我之间就是她为了惩罚你的父母而故意做的一个局。她根本就不想看到我们有一个好的结局。”
林哲想了一下后说道：“难道你就不能冲破牢笼，为自己活一次吗？”
楚凝霜苦笑了一下，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助，“我要是有兄弟姊妹，我可以任性一回，可现实不允许我任性。昊天集团好不容易被我控制在手里，我怎么能放弃？我必须考虑后果，不能让家族的努力毁于一旦。”
林哲知道，楚凝霜和沈初云虽然性格迥异，但她们同样为了家族和责任而压抑自己内心的人。说白了，在她们的心目中，事业始终是第一位的，而感情只能退居其次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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