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。
乔亚见到他，眼眶泛红，但仍强作镇定。
警方的人还在公寓那边调查，乔家原来雇佣的保姆也被警方带去问话了。
林哲轻轻抱住乔亚，低声说道：“别怕，一切有我。”
乔亚靠在他怀里，泪水终究还是滑落下来。“林哲，我该怎么办？警方说里面的人都是被人一刀刺穿心脏而亡，包括我的爸妈，一共有十个人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实在想不明白……”
乔亚哽咽着，声音颤抖。
林哲轻轻拍着她的背，低声问道：“警方有没有说死者是什么身份？”
乔亚摇头，“他们没告诉我太多，里面有我妈和我爸。其他人的身份无法核实。”
林哲不想让乔亚知道太多细节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。
他松开乔亚，目光坚定地说道：“你先冷静，别慌乱。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跟警察说了。你妈在国外参加了邪教组织，估计是国外的邪教组织干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，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。”乔亚擦了擦眼泪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“但我爸怎么可能和这种事扯上关系？他不是十多年前就和她的小情人双双殉情了吗？怎么会躺在乔家公寓的地下坟场里？”
林哲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：“或许这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。”
乔亚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，喃喃道：“林哲，如果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，那我乔家是不是已经背负了太多无法洗清的罪孽？”
林哲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握住她的手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别胡思乱想，什么因果报应，那都是吓唬人的。”
乔亚却轻轻苦笑：“你不信，可我信。”
她的眼神透着深深的哀伤，“我爸和我妈的事，虽然过去很多年了，但我总觉得他们的影子一直缠绕着我们这一代人。对我爸我没有多少印象了，但我妈一直都很神秘，我对她了解的太少了。”
林哲沉默了一瞬，缓缓说道：“有些事情，不知道反而更好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，其他的，就交给警方吧。”
乔亚轻轻点头，但眼底的不安却未散去。
林哲都不知道乔家还有这么一个老宅。
他环顾四周，屋内陈设古旧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。
乔亚轻声说道：“这是我爷爷年轻时住的地方，我妈生前总说这里藏着她不能说的秘密。”
林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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