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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字面意思。”杜语汐讪笑着继续说道：“沈总，我告诉你，林哲在青州的人脉和资源是你无法想象的。而且这些资源和人脉都是他凭自身的努力得来的。林哲走了，谁还会在乎你们云上集团。”
沈初云没有想到一个杜语汐竟然这么看不上她，心中一阵刺痛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强作镇定：“杜副总，或许林哲的影响力巨大，但云上集团并非一无是处。我们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，只是需要时间证明。”
杜语汐轻蔑一笑：“时间？已经给云上集团三年的时间了，云上集团有什么进步？什么都没有。都是因为林哲的原因。云上集团才继续和长生集团合作。现在林哲不在，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谈合作？”
沈初云很无奈，她没想到林哲的影响力如此根深蒂固，平常那些老板对她恭恭敬敬的，看来都是看在林哲的面子上。
如今林哲不在，这些人便露出了真面目。她哪有什么面子，只是沾了林哲的光。
沈初云离开长生集团，心情沉重。
她意识到，云上集团面临的困境远比想象中严重。林哲的离开，不仅带走了他的人脉和资源，更让云上集团失去了合作伙伴的信任和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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