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：“我也只是猜想。我估计他一方面是想教训一下顾佳佳，让她不要这么自大。”
林哲想了一下后继续说道：“另一方面，可能牟氏短期内现金流遇到困难了，所以老爷子是要借助星辉集团缓解项目资金短缺的问题。我斗不过牟老爷子，只能做个顺水人情，博取他老人家的高兴。”
“老大，你也太阴险了......”
林哲一听就不高兴了：“我这叫阴险吗？”
沈初雪自知失言了，她急忙解释道：“对不起，口误。是聪明。老大你太厉害了。”
林哲摆摆手，说道：“我这都是猜测，牟天颐的道行很深，我无法揣度他的心思，我只知道不能得罪他。”
沈初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对不起老大，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林哲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没事，我知道你的为人，你绝对没有恶意。”
沈初雪接着问道：“林哲，我觉得我姐和你的关系不是很正常，难道你真的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？”
林哲脸色微变，沉声道：“初雪，别乱说。你看我像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吗？我告诉你，我和你姐是男女朋友关系，我们相亲相爱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林哲嘴上这么说，其实他的心里也在打鼓。他和沈初云在一起两年多了，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的。
沈初云曾经说过，她会给林哲名分，给他一切。
可两年过去了，沈初云除了钱和她的身子，他对当初的承诺好像忘得一干二净了，只字不提这些事。
沈初云还说过，每年，他们女儿的生日，沈初云都会给她礼物。
事实上，沈初云只是在林婉清满月的时候，送过她一套别墅，但到现在，林哲都不知道这套别墅在哪里。
他只看到沈初云给他的别墅钥匙，沈初云并都没有告诉林哲，别墅在哪里。
之后，沈初云便再无其他表示，她一直对林婉清很冷漠。
林婉清两次生日，沈初云都以工作繁忙为由，或是说她自己都没有过过生日，一个孩子过什么生日。
所以，林婉清都两岁多了，没有过过一次生日。
林哲心中感到一种无奈的自责。他深知沈初云的冷漠并非无意，或许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隐情。
沈初雪看到林哲慌乱的神情，她知道她的猜测没有错。
沈初雪轻声问道：“林哲，你是不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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