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成逆十字图案；广告牌上的明星面孔逐渐融化，露出底下森然骨相；一只流浪猫跃过围墙时，身体突然折叠成二维平面，飘落在地后化作一滩黑色液体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侵蚀。”查科紧盯着腕表数据，“空间结构正在发生非线性畸变。某些区域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三到五倍。如果我们误入其中……”

“就会在几分钟内老死。”蓝星低声接完，目光锁定前方一座立交桥。桥面中央悬浮着一团漆黑球体，直径约三米，表面不断滴落银色液滴，每一滴落地即炸开成微小黑洞，吞噬周围物质后又迅速闭合。

“时空溃疡。”他咬牙，“绕过去。”

可就在此时，机甲突然剧烈震颤，仪表盘亮起红光。幽灵共鸣频率暴跌至临界值以下。

“不行！”查科惊呼，“它的信号源正在衰减！必须立刻找到补给点，否则连梦网都无法接入！”

蓝星环顾四周，最终将目光投向东南方向一处废弃工厂群。那里曾是新未来公司旧址，在三年前的大火中焚毁，如今只剩焦黑骨架矗立于荒草之间。但根据记忆，那里有一处地下服务器阵列，专用于存储未加密的原始梦境数据包。

“只能赌一把。”他调转方向，“去工厂。”

穿过燃烧后的废墟时，空气中仍弥漫着塑料与血肉混合的焦臭味。他们在主楼地下室找到了那排服务器柜，外壳早已熔化，内部线路裸露在外。蓝星撕开左臂衣袖，直接将掌心裂痕按在主板接口上。

“你要用自己的血激活它？！”查科试图阻止，“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蓝星闭眼，“但我听见她在叫我。”

电流倒灌，痛感如万针穿脑。他的视野瞬间被无数画面淹没：大学实验室里，孟亚雯将一管发光液体注入自己静脉；赵仁跪在机械帝核前，额头嵌入齿轮状晶体；贺云驾驶机甲冲进神国边界，身后跟着十二具穿着巡游者制服的尸体；而他自己，站在钟楼顶端，手中握着一把刻满“04:26”的匕首，正缓缓刺向心脏……

“找到了！”他猛然抽手，鲜血顺着线路流淌，在空中凝成一道短暂的数据流。“这里有三个未标记的缓存包，全部加密于三年前同一时间??她死亡那天。”

查科迅速连接终端，破解程序刚运行一半，整个地下室突然响起孩童的笑声。

“嘻嘻……哥哥们来找我玩吗？”

两人猛地回头，只见角落阴影中走出一个小女孩，约莫七八岁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脚上却套着一双成人皮鞋。她嘴角咧至耳根，眼中无瞳，只有一片旋转的银色漩涡。

“认知污染实体。”蓝星低喝，“别看她的眼睛！”

可查科已僵在原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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