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烙印，也有神之眼的认可，甚至……您能以‘人神’的身份唤醒遗迹单位的核心数据库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所以我在想，您究竟是谁？是背叛了神明的魔神，还是背叛了人类的神?？亦或是……两者皆是？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洞窟深处传来滴水声，单调而冰冷。
法玛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静静看着知易，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。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有趣。”少年轻声道，“你居然能查到这么多。看来，你在愚人众的地位，比我想象的要高。”
知易面色不变：“我只是个情报员，负责收集与分析。真正重要的任务，从来轮不到我插手。”
“但你接触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法玛斯打断他，“潘塔罗涅的氅衣，不是你能认出来的。除非……你早就知道那位‘吟游诗人’的真实身份。”
知易呼吸一顿。
温迪。
那个自称蒙德最棒诗人的风神，在南码头与法玛斯同行的一幕，早已被他记入密档。而那件氅衣上的纹章??七重螺旋嵌金鹰??正是至冬国最高机密组织「壁炉之家」的象征。
他本以为这只是巧合，直到后来他在一份残缺的坎瑞亚文献中看到相似图案：那是“双子执政官”之一的徽记。
于是他开始怀疑。
怀疑法玛斯与温迪之间的关系，怀疑他们是否属于某个更大的计划，怀疑整个提瓦特正在悄然重启一场被掩埋千年的战争。
而他自己，不过是无意间踏入棋局的小卒。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知易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当我发现那件氅衣的时候，就已经被人盯上了。尤苏波夫说我泄露了机密，要将我清除。我只能逃，只能藏，只能寻找庇护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引到这里？”法玛斯冷笑，“指望我救你？”
“不。”知易摇头，“我是想确认您是否值得信任。如果您连三台遗迹猎者都应付不了，那我不如死在您手里，也好过落入愚人众手中受尽折磨。”
他说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但现在我知道了??您很强，强到足以无视坎瑞亚的判定程序。您能让‘叛神’的标签失效，也能让遗迹猎者的审判之声化为虚妄。这样的存在……或许才是对抗命运之人。”
“命运？”法玛斯嗤笑，“你信命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知易盯着他，“但我信因果。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后果，就像我今天把你引来这里，也许明天就会引来整个愚人众的追杀。但我别无选择。”
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法玛斯缓缓端起茶盏，却发现茶已彻底凉透。他并不在意，反而轻轻啜了一口，任那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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