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时，墙灰是直接簌簌往下掉的。那是重力场微调过的痕迹，只有月神权限能模拟。”
话音未落，两人身后十米处，那扇刚被野兽撞凹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，缓缓推开一条缝。
没有风。
门缝里渗出的也不是黑暗，而是一小片凝固的月光——纯白、致密、表面泛着陶瓷釉质般的冷光。光中悬浮着三样东西：一只断手，一枚带齿痕的纽扣，还有一截裹着绷带的指骨。指骨末端微微蜷曲，像仍在抓握什么。
副典狱长终于转过身。
他盯着那截指骨看了足足七秒，然后抬起右脚，靴跟重重碾在地面。金属靴底与水泥摩擦迸出几粒火星，火星落地即化作细小的黑色甲虫，迅速钻入地缝消失。这是他在释放信号——给所有藏在夹层里的、尚未被月神规则锁定的“观察者”。
“伊藤没来。”副典狱长说。
皮包客猛地抬头：“不可能！他被典狱长钉在第七层忏悔室，脊椎骨髓全换成铅汞合金——”
“铅汞合金会反光。”副典狱长打断他，目光扫过皮包客领带夹上一闪而过的幽蓝反光，“而你领带夹底下，藏着一枚能折射七种频段的棱镜。它刚才照见我后颈疤痕时，反射出的不是我的皮肉，是……一张正在闭合的嘴。”
皮包客下意识捂住领带夹。
动作太急，袖口滑落，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划痕——横贯三道血管，深可见骨，却没流一滴血。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珍珠母光泽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、结痂、脱落，露出底下崭新的粉红皮肤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从你第一次靠近浴室隔间开始。”副典狱长向前迈了一步，脚下月光如活物般退散，“你闻到了我的汗味，对吧？但死囚的汗腺早被神性污染，该散发臭氧与铜锈混合的气息。而我身上是檀香，和那少女一样的味道。”
皮包客喉结上下滑动，公文包静静躺在他膝边，裹尸布包裹的刀形轮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，像一颗将要破壳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，那扇门彻底打开。
门后不是通道，不是房间，而是一面镜子。
一面布满蛛网状裂纹的巨大穿衣镜，镜面映出的却是另一条通道——空无一人的、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。地毯尽头，站着那个鹿头白手的野兽。它正缓缓抬手，用指爪刮擦镜面。每一次刮擦，镜中它的影像就清晰一分，而现实里它的轮廓却淡去一分。
更诡异的是，镜中野兽身后，赫然立着两个模糊人影：一个穿着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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