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那里浮着一枚纽扣,靛蓝色,铜质,边缘磨损严重。第七中学食堂工装制服的标配配件。亨特穿过的那件围裙上,就缝着三枚同样的纽扣。
皮包客弯腰拾起,指尖刚触到金属表面,整条左臂突然剧烈抽搐!皮肤下窜过蛛网状蓝光,血管暴起如活蚯蚓,指甲瞬间变黑、增厚、尖锐弯曲。他闷哼一声,反手将纽扣按进自己右眼眶——没有血,没有痛呼,只有一声清晰的“咔哒”,仿佛锁芯转动。眼珠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微型全息投影仪,正投射出三十秒前的画面:
亨特站在第七冲淋间门口,后脑插着厨刀,刀身缠绕着蠕动的白色神经束。他缓缓抬起只剩骨架的右手,将五根指骨一根根掰断,每断一根,地面水渍就多映出一个扭曲人影——弗兰、罗狄、房东、问号先生……最后是皮包客自己,正站在镜头正前方,举着裹尸布缠绕的小刀,刀尖滴落的不是血,是融化的南瓜籽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皮包客摘下眼镜,镜片已裂成蛛网。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左手,那里的蓝光正在退潮,皮肤恢复苍白,指甲软化脱落,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嫩肉。他慢慢攥拳,又松开,重复七次。这是他在地牢学会的“锚定术”,用肉体记忆对抗神性污染。
“不是他……”他对着空气说,“不是野兽,不是神祇,不是旧日残响……是‘错误’。”
这个词出口时,整条通道的灯光齐齐闪烁三次。第三次亮起时,皮包客身后十米处,空气像水波般荡漾开来,浮现出一扇半透明门扉——门框由交错的肋骨构成,门板是无数张人脸拼贴而成,每张嘴都在无声开合,吐出细碎的“生日快乐”。门缝里透出暖黄光晕,隐约飘来南瓜甜香。
他认得这味道。
三年前,他作为典狱长钦点的“归巢引导者”,曾护送第一批堕落租客入住尖叫旅馆。那时房东站在门廊下,递给他一块烤得焦脆的南瓜派,笑着说:“尝尝看,这是用恐惧熬出来的甜味,越怕越香。”
皮包客没吃。他把派扔进了焚化炉。
此刻,他盯着那扇门,喉结再次滚动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饥饿——一种比胃袋灼烧更深层的饥渴,源自垂体深处某个刚刚苏醒的空洞。他忽然明白为何亨特能吞噬恶意:那不是能力,是本能。就像饿极的人啃食树皮,不是选择,是生存的刻写。
“典狱长……”他嘶哑开口,“您到底放进来的是什么?”
无人应答。只有咀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渐渐汇成潮汐。天花板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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