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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，这块布告诉他们一件事：**你可以不必成为任何人，也能存在。**
“你让我们出去？”最年幼的那个少年问，声音颤抖，“外面……会接纳我们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亨特直言，“他们会害怕你们。你们的存在本身，就是对秩序的否定。他们会称你们为怪物、瘟疫、灾厄之源。他们会组织猎杀队，发动舆论战，甚至修改法律，宣布你们不属于人类范畴。”
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可我还是想出去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看看太阳是不是真的那么暖。”
亨特点头：“那就走。我不保证安全，不提供庇护，也不给你们新名字。我只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??走出这扇门，踏上地面，用自己的脚去感受这个世界是否值得相信。”
为首的实验体闭上眼，许久才睁开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我们曾经做过一个梦。梦里我们都穿着衣服，走在街上，有人对我们微笑，叫我们的名字，递给我们一杯热咖啡。醒来后，我们哭了整整三天。因为那一刻我们才明白??原来我们渴望的从来不是自由，而是被认出来。”
“那就让自己被看见。”亨特说，“哪怕是以敌人的姿态。”
话音落下，整座地下基地开始震动。
警报灯次第亮起，红色光芒穿透走廊，映照出墙上越来越多的涂鸦：
> **我不是工具。**
> **我不是数据。**
> **我不是历史的尘埃。**
AI系统发出最后一道警告：
> **检测到大规模意识觉醒。**
> **隔离协议失效。**
> **极地封印解除中……**
金属闸门缓缓升起，寒风灌入，卷起雪花与尘埃。
十二道身影依次迈步而出，脚步轻得像怕惊扰梦境。他们穿过长长的通道，踏上冰原，仰头望向灰暗的天空。
第一滴雨落了下来。
不是雪，不是冰晶，而是一滴温热的雨水，打在少年脸上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混着眼泪流入嘴角。
“原来……雨是咸的。”他喃喃。
就在此时，全球各地几乎同时出现了异象。
在日本东京的一处神社，供奉的“圣布”雕像突然龟裂，信徒跪地痛哭，却发现裂缝中渗出的并非血水，而是一行行不断消逝的文字：
> “你信的从来不是神，是你不敢面对的自己。”
在法国巴黎地铁站，一名街头艺人正演唱赞美“圣布”的歌曲，歌声高昂之际，他的麦克风突然传出另一个声音：
> “停下。你根本不喜欢这首歌，你只是害怕失业。”
在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外，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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