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活体钥匙’。它要的不是你的命,而是你这条长河,以及长河中尚未彻底成型的……‘宇宙雏形’。”
李源瞳孔骤缩。
原来如此!
深渊并非要毁灭他,而是要将他连同内宇界一起,炼化为开启终焉之门的祭品!那所谓的“祭海”,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献祭仪式!
“所以,前辈此来……”李源声音低沉。
“为你争取时间。”覆洪目光如电,“心源罗盘可暂时屏蔽你内宇界的波动,使其在深渊感知中‘熄灭’。但仅能维持六百年。六百年后,无论你是否准备妥当,终焉之门都将因你气息暴露而强行开启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李源,你只有六百年。”
李源闭目,深深吸气。六百年……对神帝而言,不过一次浅眠;对他而言,却是生死一线的绝境突围。
“够了。”他睁开眼,眸中再无波澜,唯有一片澄澈坚定,“晚辈,定不负此机缘。”
覆洪凝视他良久,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笑意:“很好。记住,真正的战斗,不在祭海深处,而在你踏入之前。当你站在终焉之门前,若心中尚存一丝恐惧、一丝犹豫、一丝对‘生’的眷恋……门,便永远不会为你而开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影已如烟消散,唯余一缕灰气萦绕,化作八个古篆,悬浮于李源面前:
**道在脚下,门在心中。**
李源久久伫立,直至那八个字也随风而散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
嗡——
一道微光自他指尖亮起,随即蔓延至整条手臂,继而扩散至全身。那光并非炽烈,却纯净得令人心悸,仿佛能照彻灵魂最幽暗的角落。光中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如游鱼般穿梭,每一个符文,都对应着内宇界中一方新生世界的运转轨迹。
永恒之光,已与他血脉相融。
“六百年……”李源轻声道,声音轻如耳语,却在整片道图空间激起层层涟漪,“足够了。”
他转身,走向那四幅永恒道图。
第一幅,世界道图。山川崩裂,星河倒悬,一剑斩出,便是物质湮灭的终极形态——《世界剑》第一式,早已融会贯通,如今却在他眼中,显露出更深层的奥义:那一剑劈开的,不仅是虚空,更是“存在”与“虚无”的界限。剑锋所向,规则被强行改写,旧有秩序崩塌,新有法则诞生……这,不正是他体内规则长河每日都在上演的戏码?
第二幅,毁灭道图。黑焰焚天,万物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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