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晕,光晕之中,隐约可见山川拔地、江海奔涌、草木疯长、星辰新生的宏大景象。“不是成功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是……道成。”
同一时刻,不朽神殿最高层虚空。
金袍神主面前悬浮的“不朽天鉴”疯狂震颤,镜面之上,黎殊的影像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碧绿光雾笼罩,光雾中七道身影若隐若现,每一道身影脚下,都踩着一片截然不同的微型源海。镜旁,万灵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:“第七步……他踏出第七步了!而且是……生命源海亲授的第七步!”
“不朽天鉴”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一行血字凌空浮现:【道图空间评价更新:原始意境·圆满级(超限)】。金袍神主死死盯着那“超限”二字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:“圆满级……那是连亚圣都未曾达到的评级!金九前辈当年……也只评到‘臻至级’!”
深渊阵营,寒行至尊闭关密室内。
一道漆黑裂缝撕裂虚空,深渊意志的化身从中踏出,周身缭绕着令时空都为之腐朽的暗金色雾气。他沉默良久,忽然抬手,将一卷以星核为轴、深渊本源为墨写就的秘典抛向寒行至尊:“拿去。《永寂魔典》全本。告诉他……深渊,愿以亚圣绝学为聘,邀他共赴祭海。”
寒行至尊双手捧典,指尖触到书页刹那,整座密室轰然坍塌——不是被毁,而是所有物质、能量、时间、空间,都在接触典籍的瞬间,被某种更高维度的“寂静”彻底抹除。唯有那卷典籍悬浮半空,静静燃烧着幽蓝色的冷焰。
“他……值得。”深渊意志的声音如同亿万颗恒星同时寂灭,“若他踏入祭海,吾当亲自出手,为他斩断三重因果锁链。”
而此刻,禁地时空内。
黎殊缓缓睁开眼,七大道印已尽数融入原始意境,化作一轮碧色大日。他并未急于验证新得权柄,而是伸手一招——虚界真身一步踏出,周身魔气翻涌,却不再狰狞暴戾,反而如春水般温润柔和。虚界真身并指成剑,指尖一缕碧光流转,随即轻轻划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,没有撕裂虚空的剑鸣。
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碧线,自指尖延伸而出,无声无息没入虚空。下一瞬,整片禁地时空的光影骤然扭曲——黎殊本尊、七大道印、乃至天罗劫界的轮廓,全都开始融化、拉长、变形,最终化作一幅巨大无朋的碧色画卷。画卷之上,山川江海依旧,草木星辰犹存,可所有事物的边缘,都浮动着一层极淡却无比真实的、仿佛随时会随风飘散的“虚影”。
“《魔涯曲》第七重……虚界绘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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