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渊领域?”那恍若永恒的虚幻宫殿中爆发出心梦神帝的冰冷声音:“也不知你是哪一位魔君,如此手段,也要显露出来吗?”
嗡~
只见耀眼光芒从虚幻宫殿中释放,瞬间,茫茫无尽的青色气流诞生,宛若混...
风起于青萍之末。
那日清晨,山谷薄雾未散,溪水已带着忍冬花的种子流向远方。李源照例点燃魂灯,推开窗时,见一只灰翅山雀落在窗棂上,嘴里衔着半片焦黄的纸??那是《逆命录》第一章残页的一角,边缘被火燎过,字迹却清晰可辨:“我可以不一样。”鸟儿轻轻一跳,将纸片放进灯下陶碗中,振翅飞走。李源望着它远去的身影,忽然笑了。他知道,有些话已不必人传,连飞禽也成了信使。
当天午后,小满带着一群孩子在讲坛前排练新编的“光之舞”。她们用竹竿挑起油纸灯笼,模仿星河流转的轨迹,脚下踏出《心语录》开篇的节奏暗语。盲童坐在一旁击鼓,聋哑少年则用手势指挥队形变换。他们不再需要翻译,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一种无声的默契??一个眼神、一次呼吸、指尖微颤,皆能传递千言万语。
凌渊站在远处看着,低声对身旁老兵说:“从前我以为力量是刀枪,是铠甲,是百万雄师。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力量,是这群孩子手拉着手,敢在黑暗里点灯。”
老兵点头:“我们守边疆,守的是国门;他们守人心,守的是未来。”
话音未落,山道上传来急促马蹄声。一名少年骑马狂奔而至,马鞍两侧挂着两只破旧皮囊,脸上满是尘土与血痕。他翻身下马,扑通跪地,声音嘶哑:“西岭……塌了!”
众人围拢上前。少年喘息片刻,才断续道出原委:西岭七村因连年干旱,土地龟裂,百姓靠挖野菜度日。数日前,官府以“整治违建”为名,强拆耕读社旧址,欲征地修庙供奉权臣生祠。村民反抗,遭兵卒镇压,三名教员当场被打死,尸体悬于村口示众。当晚,愤怒的村民纵火烧庙,火势失控,引燃山体枯林,滚石崩塌,掩埋了整条通往山外的栈道。
“我们出不去了……”少年哭道,“但他们还在等课!那些孩子每天蹲在废墟前,问‘先生什么时候回来?’”
李源听完,久久未语。他转身走入茅屋,取出那盏从不离身的魂灯,轻轻吹熄,又重新点燃。火焰跳跃了一下,映亮他眼底深处的痛楚。
“不是他们离不开我们。”他说,“是我们离不开他们。”
第二日黎明,一支由学生自发组成的“护书队”整装待发。队伍中有跛足青年拄拐前行,有聋哑少年背负手语册,有曾为密探的少年担任哨探,更有小满主动请缨担任领队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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